提到瘟疫,刘伯温脸上的笑容也收敛了,眉头微微蹙起。
他沉吟片刻,缓缓道:“陛下,瘟疫自古便是大灾之后的大难。”
“医书所载,无非《素问》‘避其毒气’,张仲景《伤寒杂病论》详辨症候,孙思邈《千金方》广搜验方。”
“然其病源诡谲,传播迅猛,往往方药未至,疫情已蔓。寻常应对,首重‘隔断’,将病患与健康之人分离,病患衣物用具尽皆焚烧;”
“次则‘施药’,以清热败毒之方剂广施,然效果实难预料,更多是尽人事,听天命。”
他说的这些,朱元璋自然也清楚。
隔离、焚烧、施药,老生常谈,可每次大疫,该死多少人还是死多少人。
难道这次也只能眼睁睁看着刚有活路的灾民,再被疫病收割一轮?
殿内一时有些沉默。
忽然,刘伯温抬起了头,试探着说道:“陛下,瘟疫之事,医家束手,朝堂难策。然世间总有奇人异士,或有非常之见。臣斗胆建,或许,可再问问那位‘小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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