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寒?”朱元璋挑眉。
“正是。”刘伯温点头,“此子每每有出人意料之想。土豆、自热锅乃至此番以商赈灾之谋,皆非常理可度。瘟疫防治,或许……他也能有些与众不同的看法?”
“即便只是些偏方土法,或民间流传的防疫心得,汇集起来,或也能多几分把握。况且,”他顿了顿,“陛下不是也一直惦记着,他那‘天下第一庄’筹备得如何了?他那自酿的美酒,陛下可是念了好些天了。”
最后一句话,算是说到了朱元璋心坎里。
他确实有点馋陈寒那提纯过的烈酒了,宫里的御酒跟那一比,简直淡出鸟来。
而且,他也确实好奇,陈寒那小子鼓捣的“天下第一庄”,半个月过去,到底折腾出什么模样了?
听说雇了五百人散播消息,搞得应天城都快传遍了,这手笔,这折腾劲儿,不去亲眼看看,心里还真痒痒。
更重要的是,刘伯温这个提议,再次搔到了他内心深处的那点念想。
陈寒这小子,好像总能从某个意想不到的角度,给出点不一样的答案。
万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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