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在苗长到一半的时候,我就下地溜达,看哪一株长得特别壮,叶子又大又绿,没半点毛病,就在旁边插根小竹签做记号。”
“等快收的时候,把这些做了记号的单株,单独挖出来。看它底下结的薯块多不多,大小均不均匀,薯形好不好看,表皮光不光滑。都好的,才算初选合格。”
“然后,把这些优株结的薯块,单独用竹篮子装起来,一个篮子只装一株的,篮子上挂编号牌子。存在地窖最干爽通风的地方,专门保管。”
“第二年,把这些优株的薯块,单独种成一行,一行就是一个‘家庭’。长的时候,仔细看,哪一行整体长得好,没病没灾,产量还高,就留哪一行的种子。表现不好的,整个一行都淘汰。”
“这么年复一年,循环选下去,留下的,就是最强壮、病气最少、产量最稳的种子。”
朱元璋听得入神。
这不就跟乡下老农挑种猪种牛一个道理吗?看骨架,看精神,看后代。
只不过陈寒把这套做得更细,更系统。
“那防虫呢?除了草木灰水、烟叶水、辣椒水,还有别的法子?”朱元璋追问。
他深知,光有好种子,虫子治不住,一切都是白搭。
“防虫是大事,得有一套组合拳。”陈寒来了精神,“首先得知道虫子什么时候来,来了多少。我有个土法子,叫‘黄板诱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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