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些木板,刷上黄颜色,用栀子或者槐米煮水染就行。板上涂一层黏糊糊的东西,桃胶熬化,或者糖油混合物都成。把这种黄板插在地里,高出苗尖一尺。”
“蚜虫这东西,特别喜欢黄颜色,见了就往板上扑,一扑就粘住了。定期数数板上粘了多少虫子,就知道地里虫情严不严重,该不该打药了。”
刘伯温眼睛一亮:“此法甚巧!以虫之习性制虫,不费多少银钱,却能先知先觉。”
“没错。”陈寒点头,“知道了虫情,就该防了。有些土法子也能用。比如,在地边种点薄荷、藿香、万寿菊,这些菜有股怪味,虫子不爱靠近。”
“或者在地里撒些碾碎的蚌壳粉、云母片,亮晶晶的,也能晃花虫子的眼,让它们不敢落下来。”
“还可以在地头下风方向,特意种一小片油菜或者白菜。这些菜更招蚜虫。虫子都聚到那片‘诱集田’里去了,再集中收拾它们,要么拔了烧掉,要么重点喷药。这叫丢卒保车。”
徐达听到这里,忍不住插话:“此乃兵法中的诱敌、集中歼之。”
陈寒笑道:“魏老哥懂行!就是这个理儿。”
“当然,该打药还得打药。”陈寒接着说,“除了草木灰水,还有几样好东西。一是烟草水。找点烟叶子或者烟梗,捣碎了泡水,泡一天一夜,滤出来的水喷叶子,杀蚜虫厉害。”
“不过这东西有点毒,打药的人得捂住口鼻,打完药的地,过几天再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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