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笙在院子里站了会儿,把今天的事在脑子里理了一遍。
三个丫头的路暂时定了——婉清去荆州跟陈海学商道,婉柔跟王木匠学结构制图,婉仪自己教武功。基础桩功她们三个都有底子,在村里练了几个月,底子还在,不用从零开始。
但婉仪跟两个姐姐不同。老大老二走的是文路,武功只是强身,练多练少无所谓。老三是真的想练——那种想法不是一时兴起,是被逃荒路上的恐惧逼出来的。
这种驱动力比什么都管用。
叶笙回书房,把灯拨亮,拿出一张纸,开始写一份训练安排——从桩功开始,然后是步法、拳法,再往后才是兵器。枪法他不打算这么早教,七岁的小丫头连枪都举不动,先把筋骨练开再说。
写到一半,窗外传来叶婉仪的声音,在跟李福说话。
“李叔叔,膝盖酸怎么办?”
李福的声音:“用热水敷,敷完揉一揉。”
“揉多久?”
“揉到不酸为止。”
“那要是一直酸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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