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问出来。豆腐店老板天不亮就得起来磨豆子,晚上睡得早,能撞见几次纯属偶然。”
叶笙嗯了一声:“继续盯着铺子,看有没有人回来找东西。”
“还有一件事。”常武挠了挠头,“赵六的老娘今早来县衙门口哭了一场,跪在地上磕头,说她儿子冤枉,让人拦都拦不住。刘安出去劝了半天,才把人送走。”
叶笙没什么表情:“赵六冤不冤,不是他娘说了算的。”
“我知道,但这事闹出去了,衙门里那帮捕快嘴碎,免不了传。有些人跟赵六关系不错,心里头怕是有想法。”
“有想法就有想法。规矩在这摆着,谁觉得不服,让他来找我谈。”
常武走了。
叶笙把驻军折子写完,通读了一遍,改了几处措辞,封好,让人送往荆州。
下午,他去了码头。
商铺的框架已经立起来四间了,王木匠的人手不够,又从河滩村调了几个会使锯子的壮汉来帮忙。码头上比半个月前热闹得多——三条船同时停靠,孙大柱的脚力队满头大汗地搬货,新刷出来的货区标识歪歪扭扭但管用,东片西片分得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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