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安的码头管理条例已经贴出去了,木板上刷了白漆,毛笔写的字,规规矩矩。脚力费按货种分了四档,最低两文一石,最高五文一石,另外加了一条——超重货物另议,但须经码头管事确认,不得私自加价。
孙大柱看见叶笙来了,放下肩上的麻袋,跑过来。
“大人!”
“忙你的,别管我。”
孙大柱嘿嘿一笑,又跑回去搬货了。他的脾气被上回那顿训磨掉了棱角,干活还是那股子蛮劲,但嘴巴收敛了不少,跟船商说话也知道客气了。
叶笙在码头转了一圈,盯着河面看了一阵。秋水浅了,河道比夏天窄了两成,但吃水浅的平底船照样能通行。临江方向过来的船,一天平均三到四条,比他预计的多。
水路这条线,算是活了。
他正要走,高掌柜从一条货船上下来了——穿着件灰布长衫,手里拿把折扇,在一群粗衣短打的脚力和船夫中间,显得格外扎眼。
“叶大人!”高掌柜笑着迎过来,“巧了,我刚从临江进了批货回来。”
“什么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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