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武不解。
“店里伙计不识字,不会算,每年光是短账、漏账,损失很大。高掌柜明白这账怎么算,”叶笙拿笔在图上划了道线,“他这是在找最直接的解决办法。”
常武咂了咂嘴:“那他来干嘛不直接说?”
“说了,显得他有求于人。”
常武:“……行吧。”
这几天,叶笙一直在盯这张舆图。
清和县地势平,土质好,西边那条溪是很关键的东西,往南六十里还有个小渡口,但眼下基本荒着,少有船只经过。县城里的生意不算差,但也活泛不起来——粮行、布庄、铁匠铺,年年这几样,换汤不换药。
他在案前坐了半个晚上,把县志翻了三遍,凑出些东西,又不足以下定论。
第二天一早,他叫上常武,自己套了匹马,出了城往南走。
渡口在一个叫石码头的地方,这名字说是名过其实都算抬举——就是溪边一块凸出来的大石板,上头有道浅浅的系缆绳的凹槽,岸边长着一排芦苇,几只水鸟飞进飞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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