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武站在岸上往下看,皱着眉:“这也叫渡口?”
叶笙跳下马,沿着岸边走了一段,把脚边的淤泥踩了踩,蹲下来抓了把岸边的沙土。
“以前有船。”叶笙站起来拍了拍手,“这凹槽的磨损一看就是长年累月留下来的,不是一两年能有的。”
常武把那凹槽瞅了一会儿,没看出什么门道,配合的点了点头:“哦。”
“溪宽够用,水深也行,问题是上游有没有截断。走,往上游看看。”
两人牵马沿着溪岸走了大半个时辰,在上游找到了问题所在——溪道里有一段被几块大石头和淤积的树根堵着,堵得不严实,但水位就低了一截,往下的载重吃水跟着不够,大点的货船过不来。
叶笙在那堆石头边站了一阵:“清一清就能用。”
常武:“就这么简单?”
“就这么简单。”
常武盯着那堆烂石头,半天吐出一句:“那以前的县令,脑子装的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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