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福生把笔放下,没说得太细,意思却明白——周秉春出了名的难缠,见谁来动他地头上的东西,不先扯一通说法说到对方叫痛,他不罢休。
叶笙把底稿拉过来,在相关条款下面添了一行字:确需借用私田岸边进行施工,按每日每分地给付使用补偿,工程结束后恢复原状。
让刘安重新誊了一份,推过去。
陶福生低头看了那行新字,把笔提起来,落了章。
七份文书,七个章,摆成一排晾着。
高掌柜出去的时候,回头压声说:“周秉春那头,大人有数就好,惯会漫天要价。”
“下去吧。”
人都走完了,常武才进来,把茶壶拿走换热的,顺嘴问:“加那行字,是要安抚周秉春?”
“是要堵死他的嘴,”叶笙拿起新文书翻了翻,“白纸黑字写好了补偿标准,他要是还漫天要价,就是贪,贪就走程序,他比谁都清楚这个。”
常武想了想:“那他要是横着不让动地呢?”
“动工前先去拜访,礼先到,道理说清楚,大多数人不会真的掀桌子,掀了,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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