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完那半坛酒,答应了。”
叶笙嗯了一声,把文书收起来:“做得好。”
刘安脸上带了点不显山不露水的得意,退出去了。
常武等人走远,折回来说了一句:“就这?周秉春就在乎半亩葱?”
“人都有个软处,找到了,比绕一百个弯容易,”叶笙在日程上记了个开工日期,“他在乎葱,是因为那块地是他老婆子在世时种的,你说他在乎的是葱吗?”
常武沉默了两秒,没接话了。
叶笙低下头,继续写东西。
那天傍晚,叶婉清拿着一张纸进书房,搁到叶笙桌上说:“许先生出了道加题,说不算课业,做不做自便。”
叶笙拿起那张纸:有田一块,长三十步,宽二十步,欲以六等份划分,各份面积相等,问如何划?
叶笙扫了一眼,把纸推回去:“你怎么做的?”
叶婉清把纸翻过来,背面画了三种方案,线画得不算直,但思路清晰,三种都能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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