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长瞪他:“说多少回不行?”
叶山慢慢把草茎从嘴里取出来,翻了个身,继续晒太阳,也不接话。
县衙后院,三个小丫头也从李福嘴里听说了案子的结果。
叶婉柔刺了半天绣,绣花针在布面上停下来,问叶婉清:“大姐,赵员外这回丢了那么大的脸,以后会不会记仇?”
叶婉清端起针线盒取新线,头没抬:“记仇有什么用。”
叶婉仪靠在廊柱上,捏着木马想了想,补了一句:“而且他就算想记仇,也没法冲我爹怎么样。”
“那是,”叶婉柔把绣绷放下,托着腮说,“不过我倒是觉得那赵员外挺有意思的,第一天去送钱,被爹推回去了,第三天自己跑来认罪,这中间才多少天?”
“两天,”叶婉仪慢悠悠的说,“憋不住就两天。”
叶婉清终于抬起头,看了两个妹妹一眼,没绷住,轻轻“噗”了一声,低下头继续穿线。
李福进院子的时候,三人还没散,他把一碟桂花糕搁在石桌上,叶婉仪立刻扔下木马冲过去,拿起一块咬了一口,仰头评了句:“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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