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当天下午传到叶家村。
叶婉清正在院里练字,听叶海说完,把笔搁下,没接话。
叶婉仪靠着门框,捏着木马想了想,报了个结论:“不是老头子。”
叶婉柔扑哧笑出声,捂着嘴问:“有没有白胡子?”
“叶海叔没说胡子的事。”
叶婉清重新拿起笔,嘴角动了动:“教算学的,大概不至于留白胡子。”
叶婉仪低头,把木马翻了个面,没再吱声。
她把木马单独搁到廊柱旁,坐回去,捧起那碗凉掉的稀粥,喝了口。
私塾上梁那天,整个叶家村和河滩村的人差不多全到了。
这栋三进院落在荒坡上拔地而起,青砖灰瓦,往南一站,能看见村里那片金黄的稻田,往北一站,能望到远处绵延的矮山。张瓦匠和王木匠站在主房廊前,脸上满是自豪,接受村民们轮番夸奖,两个老头子各自喝了三碗庆功酒,脸红到脖子根儿。
叶柱站在叶笙旁边,仰着头瞧那横梁,咧嘴道:“笙子,这私塾盖的,比咱们家气派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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