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长就在他左边两步远,手里拄着拐杖,背着手,没搭理他,脸上却是怎么也藏不住的得意,好像这私塾是他盖的一样。
叶笙拉着张瓦匠把几处细节查了一遍,问了采光和防潮的处理方式,张瓦匠一一答了,拍着胸口保证剩下的收尾工程不超过十天。
竣工之后,许时安就能来了。
私塾收尾的第五天,许时安背着褡裢来了。
他进门的时候,叶海正带着两个村民往课室里搬桌椅,三进院落还有生木头的气味,新刷的石灰墙晒的发白,窗棂是新的,窗纸也是新的,风一进来哗啦作响。
许时安在院子里绕了一圈,把每间屋子进去看了看,出来的时候,把褡裢搁到廊下,卷起袖子,帮着把桌子搬进屋里。
叶海跟着搬,没忍住问:“许先生,您觉得这私塾,够用吗?”
“板子结实,比府学强。”许时安在第一排坐了坐,拍了拍桌面,“够用。”
叶海想了想,不太确定这算不算夸。
开学那天,孩子比叶笙估计的多了将近一倍。
光叶家村就来了三十来个,加上河滩村的,凑了快五十人,男娃占大半,女娃勉强有十来个。有几家一开始死活不肯送女儿来,村长一户一户上门劝,磨到最后,才松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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