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笙看了一眼天色。东边的天际线泛着鱼肚白,霜冻把地面冻得邦硬。
他抄起靠在墙角的长枪,枪杆子在掌心一转,冰凉的触感顺着指缝往上窜,整个人一激灵,睡意全无。
出了院门,往晒谷场方向走。
叶山家的门吱呀一声推开,叶山探出半个身子,嘴里叼着半块冷馒头。
“笙子,今儿还练?年三十了都。”
“练。年三十不练,初一也不练,初二还不练?三天不摸枪,手就生了。”
叶山把馒头三两口啃完,拍了拍手上的渣子,跟上来。
晒谷场上已经有人了。
叶江带着几个年轻后生在扎马步,姿势歪歪扭扭,但比半年前强了不止一个档次。
叶江这人力气一般,胜在听话,叶笙教什么他就练什么,从不打折扣。
他旁边的两个后生就不行了,马步扎了一半就开始摇晃,膝盖打弯,被叶江一巴掌拍在后脑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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