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直了!大过年的偷懒,回头笙子哥收拾你们!”
叶笙走到场中间,把长枪往石板地上一顿。
“都过来。”
人陆陆续续地聚过来。
今天人比平日少一些——年关了,各家都有活计要忙,能抽出身来的不到三十人。
但来了的都是铁杆,叶山、叶柱、叶江、叶海,外加十几个青壮和七八个半大小子。
常武也来了,腰间挎着那把陪了他十几年的长刀,刀鞘上的漆皮磨掉了大半,露出里面的硬木。
他站在场边,双手抱在胸前,看叶笙教枪。
陈文松跟在常武后面,手里拎着一把三尺多长的练习刀——没开刃的,纯铁打的,沉得很。
他的站姿比上回来叶家村时稳了不少,双脚分开与肩同宽,重心沉在下盘,一看就是常武操练出来的底子。
叶笙扫了一眼陈文松,没说话,转头对众人道:“今天不练新招。把前头教的十二路枪法从头到尾走三遍。每一式都给我打出力道来,不许划水。走完三遍,各自回家忙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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