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了没有?”
“查了。寡妇姓王,丈夫三年前病死的,娘家在安陵。她说那个表亲确实是安陵来的,姓王,叫王五。”
安陵。又是安陵。
“王五什么样?”
“三十出头,中等个头,没什么特别的。手上没茧,不像练过的。说话口音确实是安陵那边的。”
叶笙想了想:“盯着,别动他。”
傍晚,陈海的回信到了。
信是快马送来的,比平常的信厚——两页纸,字迹工整,不像上次那么潦草。
第一页说的是白莲教的事:
“白莲教近月在荆州南面动作频繁,沿江设了三个暗哨,分别在阳渡、白沙湾和清河口。其中清河口距清和县水路不足半日路程。教中近期换了个新的'护法',姓方,据说是个做水运生意的,手底下有七八条船,百十号人。此人行事圆滑,不轻易动武,但胃口不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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