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申时末,清和县的轮廓出现在地平线上。
城墙上多了几面旗——卫校尉的军旗,叶笙第一次觉得这几面旗看着顺眼。
进了南门,值守的兵卒认出了他,忙不迭行礼。
叶笙没停,直接打马去了县衙。
常武在前厅等着,脚边放着一坛酒——叶笙走了三天,他喝了三天,地上扔了十几个花生壳。
“回来了?”
叶笙把包袱扔在桌上,马鞍上的东西卸了,枪靠在墙角。
“路上有情况。”
他把芦苇丛里挖出来的纸卷递给常武。
常武看了一眼,脸色变了:“十月二十三?”
“白莲教的人在河道两岸埋信号桩,从下游往上游方向摸。我碰见的是三条快船,船上有踏张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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