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武把纸卷翻来覆去看了两遍:“你觉得二十三那天他们要干什么?”
“两种可能。一,大规模北进,从水路往荆州方向推。二,不是北进,是封锁——把临江到荆州之间的整条水道全部掐死,一条船都不许过。”
“哪种可能性大?”
“第二种。方一舟刚吃下临江,三千人要消化一座城不是小事,他没余力北上。但封锁水道不需要多少人,沿途埋几个暗哨、设几条铁链就够了。”
常武把花生壳拨到一边:“那清和县的码头——”
“码头暂时没事。方一舟封锁的重点在上游,掐的是荆州到临江之间的主航道。清和县在分岔河道上,不在主航道。但这不代表他不管我们——信号桩埋到了清和县上游三十里的位置,离得太近了。”
常武站起来:“要不要跟卫校尉说?”
“明天一早开个碰头会,卫校尉、叶山、叶柱都叫上。还有吴县丞——该让他知道的,不藏了。”
常武应了。
叶笙端起桌上常武喝剩的酒闻了闻,皱了皱鼻子——苞谷酒,辣得熏眼睛。
“你就不能喝点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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