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哪是无赖,这是坦率。再说,谈恋爱要什么道德?”
谢灼又喝了口水,歪着身体往阮绯这边靠了靠,得寸进尺的说:“能跟你谈恋爱,让我当无赖,我也认了。”
在舞台上,他光芒万丈,张扬耀眼。
在舞台下——
阮绯笑着摇头,视线落在他侧脸那枚唇印上。
化妆桌上有纸巾。
她抽了一张,抬手去擦。
才刚碰到,谢灼猛地向后退开。
“干嘛?”
谢灼扭脸看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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