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晕染的唇印,被擦了一下,只剩一块模糊的红色。
他皱起眉:“你给我擦掉干什么?”
阮绯不以为意:“已经花了。”
“花了也是我的奖章。”
谢灼重新看向阮绯:“你给我擦掉了,那再重新给我印一个。”
他拽着椅子往前挪了挪,将侧脸伸过去。
阮绯不为所动。
谢灼又往前凑了凑,正要催促,门突然被推开。
“灼哥,演唱会比预测的结束晚了二十分钟,场馆方那边说要加钱——”
声音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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