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助理点点头:“我们女孩子脸皮薄,闹别扭的时候就是这样。谢老师,你觉得阮绯老师今天有多气人,实际上她就有多想跟你和好。”
谢灼消化着这些话。
阮绯今天和江昭野骑一匹马。
她让江昭野给她吹头发。
她还不让他牵她的手。
谢灼要气死了。
所以——
她想跟他和好,也想得要死?
谢灼紧绷的下颌线松开,一丝上扬的弧度爬上唇角。
他心情阴转晴了。
导演借坡下驴:“谢老师,你就跟绯绯道个歉吧,咱们做男人的,受点委屈不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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