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灼抬起手,用一根手指拨了下额前的酒红色发丝,酷酷的说:“行。也就是我脾气好了,换个脾气稍微差点的,都忍不了她。”
这话一出。
帐篷里又是一静。
导演和女助理对视一眼。
沉默是今晚的康桥。
他们不说话,谢灼也没所谓,转身出去了。
他离开之后,何津长长松了口气。
他妈的。
这档节目录的,他有种在渡劫的感觉。
还好还好。
这次又惊险过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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