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绯的身体歪向谢灼这边。
她靠近谢灼那边的肩膀微低,针织开衫滑落,露出一侧圆润的肩膀。
肩膀上,酒红色睡裙的吊带很细。
肩带下的锁骨上,有星星点点的吻痕。
谢灼的视线触及到那些吻痕,眉心蹙起来,向后退了退,伸手把她的开衫拽好,拢住前襟,盖住那些刺眼的痕迹。
谢灼坐直身体,又有点窝火:“陆衍是狗吗?不知道轻一点?”
阮绯忍不住打趣:“你怎么好意思说他的?你让我求饶的时候,好像比他还凶吧?”
话刚说完。
阮绯就发现自己说漏了。
谢灼让她求饶,发生在谢灼的梦里。
谢灼的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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