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吁——”
战马在正阳门外猛地人立而起。
守夜的城门官正打着哈欠,被这突如其来的阵势吓了一跳。还没等他拔刀,一块代表着兵部尚书与远征军大帅的纯金腰牌,已经劈头盖脸地砸了过来。
“开城门!”千机锐士冷喝一声。
城门官借着火把的光,看清了那张瘦削却透着压迫感的老脸,吓得双腿一软,连滚带爬地去拔门栓。
入城后的王守仁根本没搭理什么销假面圣的规矩。
他甚至连马都没换,直接纵马穿过寂静的外城,一路冲到了王府后门。
后院演武场上,刀光如匹练般斩破夜色。
“砰!”
一截手臂粗的木桩被连根斩断。柳青还刀入鞘,气息微微一沉,刀柄却被她攥得咯吱作响。
按照兵部通传的邸报,大军明日才会在天津卫卸锚,最快也得三五天后才能入京。但大半年来,东海的每一场风暴、每一封只有寥寥几笔的捷报,都像是钝刀子一样在她这个行气后期高手的经脉里来回割。
“夫人,”老管家端着安神汤走过来,看着被砍得七零八落的木桩,忍不住劝道,“夜深了,老爷明日肯定平安无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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