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几个冻得直打哆嗦的旧水师兵痞,跟着红了眼,气氛瞬间暴躁到了极点。
“就是!什么狗屁重编,说白了就是狡兔死走狗烹!看咱们这些沿海卫所的泥腿子残了、没用了,就借个由头把咱们踹出军营,赶去下海自生自灭!”
“东海的肥肉全是千机营和京城老爷们的!谁会在乎咱们这些旧水师残废的死活?”
火光把他们的脸照得扭曲。
多年抗倭落下的残疾,眼看要被一脚踢开的绝望。
这股戾气,已经在旧水师大营里压到了临界点。
不远处的伤兵营里,死寂。
一个被炮弹碎片削断了三根手指的旧水师老兵,靠在透风的帐篷柱子上,往破瓦盆里慢吞吞地扔着草纸。
烧给阵亡兄弟的。
他旁边的破草席上,躺着一个卸了重甲的千机锐士。
这名在东海连斩十几人的行气境高手,此刻被震碎了气海,修为尽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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