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外忽然挤进来一个穿短褂的汉子,凑到周文昌耳边低语了两句。
周文昌眼睛一亮,猛地振臂一呼,像是终于等到了登台唱戏的主角。
“衍圣公的车驾已到京城门外!转眼就到!”
他转过身,面向义学门楣,嘴角咧开一个近乎残忍的弧度。
“等衍圣公一到,这块污人眼目的牌子,这副蛊惑人心的告示,统统都要撕下来!”
“圣人之学,岂容尔等玷污!”
底下的秀才们再次爆发出一阵欢呼,有几个甚至从袖中掏出预备好的白布条,准备等孔怀贤一到,就上演一场更盛大的“血书”戏码。
街对面的茶棚里,一个穿灰布长衫的中年人放下茶碗,冲旁边的货郎使了个眼色。
货郎挑着担子,慢悠悠地拐进巷子,消失在墙根阴影里。
那是锦衣卫的暗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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