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金山!这是银山!这是能把户部库房彻底省炸的绝世大杀器!”
宋应忽然抬起那只沾满黑灰的手。
“钱大人。”
他没有笑,没有怒,只有一种近乎悲悯的平静。
“你们说的都对。”
“可造船至少磨出了三十年的母尺、图纸和验收规矩,造炮至少拆出了三百二十七道工序的公差对照。”
“这台蒸汽机呢?”
宋应走到营帐中央,从泥地里捡起一块黑炭。
“什么都没有。”
他在一块干燥的木板上,重重画下一个歪歪扭扭的圆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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