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搁下吧。”
声音平静得没有任何波澜,“本宫不喝。”
侍女愣了愣,不敢多问,连忙将药碗放到一旁。
金映雪没有立刻动。
她下意识地微微收紧了腰腹,素白的指尖在斗篷遮掩下轻轻按向小腹,只一瞬,便又若无其事地松开。
那动作轻得像一片雪落在湖面,连她自己都仿佛未曾察觉。
她转过身,走到床榻边的檀木小柜前。
柜子里,整整齐齐码着几份卷宗和账册。
她的手指在最底层的一份素白笺纸上轻轻一触。
那是一份脉案。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