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入档,没有署名,没有盖印。
只有寥寥数行字迹。
金映雪的手指停顿了不到一息。
随即她将那份素白笺纸轻轻折起,塞进贴身的内袋中,动作快得像是错觉。
“备车。”
两个字落下,偏殿里的烛火轻轻一颤,像有一枚看不见的棋子,被她亲手推过了界河。
金映雪没有回头。
她扶着车厢壁,缓缓坐进那辆没有任何徽记的马车。
腰际那枚刻有“休”字的墨玉佩,隔着衣料硌在掌心,冷得像一块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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