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热的气氛没能持续太久。
一阵刺耳的喧哗从街尾压了过来。
“荒唐!荒唐至极!”
“朝廷竟将俸禄编制,授予一群不通文墨的贱民?斯文扫地!斯文扫地啊!”
数十个穿着破旧儒衫的读书人,簇拥着一个三十来岁、面色蜡黄的秀才,浩浩荡荡地朝义学门口涌来。
他们大多只考了最低的功名。
在实务恩科变法后,这群人被彻底边缘化,既进不了国立大学,也谋不到像样的差事。
平日里只能在茶馆里高谈阔论,骂一骂新政,也算自得其乐。
可今日这张报纸,彻底戳破了他们最后一层遮羞布。
泥腿子不考科举,也能拿朝廷编制?
那他们这十年寒窗,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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