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
领头秀才名叫周文昌。
天工元年恩科改制,正常科举和实务科并行,一年一考,录取名额翻了几番。天下读书人都在欢呼——可他没欢呼。
三次乡试,次次名落孙山。
实务科的考场上,他又是一败涂地。
二十年来他只会摇头晃脑地念四书五经,考卷上憋了半天,也只写出“君子不器”四个字,连最基本的工程单位换算都摸不着门。
朝廷给了两条路,他一条都没走通。
此刻他一张脸涨得通红,额角青筋突突直跳,像是被人当众扒了衣裳。他猛地冲到义学门口的招募桌前,双手狠狠拍在桌案上,震得那碗浆糊都溅了出来。
“谁许你们在此妖言惑众?”
负责登记的吏部书吏吓了一跳,刚要开口,就被他一指头戳到了鼻子上。
“恩科连开,实务科并立,朝廷一年比一年扩招,为的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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