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的纸墨还在发烫。
千里之外的西北沙碛,另一场更硬的较量也到了揭底牌的时候。
风卷着沙砾掠过新城墙头,呜呜地响。
赵承武拖着染血的雁翎刀,把最后一名叛户踹到田埂边。
那人扑倒在干裂的泥地上,啃了一嘴的土,却连哼都不敢哼一声。
赵承武的刀就悬在他颈后。
可他真正怕的,是田埂另一侧那几个降户看死人一样的眼神。
“跑啊。”
赵承武咧了咧嘴,露出一口白牙。
“怎么不跑了?不是赌冬天一到,城里先饿死人么?”
他身后,还有五个被狩猎队逮回来的叛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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