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如狼似虎的番子便从四面八方猛扑上来。
李长泰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惊呼,便被两名壮汉死死按倒在地。粗糙的地面磕破了他的额头,名贵的湖绸长袍瞬间沾满了泥污。
“砰!”
一副重达三十斤的精铁木枷,毫不留情地砸在了他的脖子上。沉重的分量压得李长泰险些背过气去,骨头发出不堪重负的咔嚓声。
“你们干什么?!我乃北直隶李氏嫡宗!我有生员功名在身!”
李长泰像一只被踩住脖子的公鸡,疯狂地尖叫挣扎。
“你们敢在贡院抓读书人?!大圣律法何在?!天理何在?!”
其余的三四十个世家秀才也纷纷被按倒,套上重枷。方才还自诩风流的世家子弟,此刻在大堂内哭爹喊娘,乱作一团。
就在李长泰歇斯底里地嘶吼时,大堂另一侧的考案旁,却传来了一阵格格不入的欢快喧闹声。
李长泰艰难地扭过头,顶着沉重的木枷看去。
只见几个衣衫褴褛、满身煤灰的农家子弟正被一群工部官员满脸堆笑地簇拥着。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