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栓子整个人都懵了,攥着那张录取凭证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朝着二楼明远楼的方向疯狂磕头。
“草民,草民谢主隆恩!谢主隆恩啊!”
他一边磕头一边大哭,眼泪和着脸上的墨水糊成一团。
这一幕,如同最锋利的尖刀,狠狠刺穿了李长泰的眼球。
极度的不甘与嫉妒瞬间冲破了他的理智,让他忘记了脖颈上的重枷。
“不公!天道不公啊——”
李长泰双眼赤红,如同疯狗般在大堂内嘶吼起来。
“他连最终的数都算错了!他大字都不识几个!连《论语》都没读过!他也没有做出题目啊!”
他疯狂地挣扎,铁链被扯得哗啦作响。
“凭什么他能进工学堂领皇粮?!凭什么我等读书种子却要戴枷锁?!”
“这是什么狗屁工学!我不服!我不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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