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攥拳,将雪花捏得粉碎。
“锦衣卫的刀柄上,拴着人情世故。霍山不敢杀的人,咱家杀;霍山不敢锁的圣人,咱家锁!”
魏尽忠猛地转身,灰白旧袍在风雪中卷起凄厉弧线。他大步走向那顶逼仄的黑轿。
他一脚跨上轿辕,尖锐嗓音撕裂风雪。
“在主子的铁律面前,没有功德!没有圣人!”
“天王老子连算筹都搞不明白,也得给咱家坐囚车进京!”
轿帘重重落下,隔绝了风雪与哭喊。
轿厢剧烈颠簸,那句幽幽的呢喃从缝隙飘出。
“东厂这把刀……没有刀柄。”
这句话落在轿帘后,没有落在城里人的耳朵里,却顺着一路风雪,压在每个番子的心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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