胯下的瘦马打了个响鼻,东厂的黑色洪流连速度都没减,硬生生朝着那群大圣朝最有权势的文官们碾了过去。
他知道,真正的好戏,现在才刚刚开始。
几名热血上头的年轻科道言官试图上前理论,却被东厂番子那高头大马喷出的白气和明晃晃的狭长快刀逼得连连后退,狼狈地跌坐在雪地里。
他们眼眶通红地看着后方那辆囚车。
囚车里,八十岁的郑公虽然裹着名贵的狐裘,燃着无烟银霜炭,可越是这般周全,越像一记专门抽向天下读书人的耳光。
“魏尽忠!你这疯狗!安敢辱国之柱石!”
几个激愤的大学士子从地上爬起来,双目赤红,眼看着就要扑上去和东厂番子拼命。
“退下!”
一声怒喝压住了风雪。
张正源大步上前,挡在那些即将失去理智的士子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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