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吸一口气,声音反而更稳了。
“再说,我在义学里就引气成了,如今已到了养气后期。”
话音未落,他手里那根烧焦的木棍忽然发出一声脆响。
咔嚓。
那根足有拇指粗细的烧火棍上,竟被他硬生生捏出了一道裂口,木屑簌簌落下。
老先生瞳孔微缩。
周树根松开手,神色平静。
“哪怕遭了这么大变故,每天夜里我仍练三个时辰吐纳,从未间断。气血足,精力旺,背书算题都比常人快几分。将来进京赶考,山高水远,这点武道底子既能防身,也扛得住长途跋涉。”
他站起身,单薄的身体挺得笔直。
“可我更知道——进了工学堂,这辈子也就是个管事匠头,管得了几台机器,却管不了地方上的恶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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