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快收拾东西,咱们去县衙问问,哪天有马车来接你去京城!”
就在一家人又哭又笑,以为苦尽甘来的时候,木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
义学里的老先生气喘吁吁地跨过门槛,手里紧紧攥着一张告示抄本。
他的脸色并没有周家人那般狂喜,反而透着一丝难以言喻的苦涩。
“老周,树根……你们先别急。”
老先生走到破桌前,把那张抄本铺平,干枯的手指点在最后几行字上。
“告示上写了,本届工学的名额已经全部录定,凭证都已经发下去了。”
他深吸了一口气,仿佛怕这句话砸碎这个风雨飘摇的家。
“朝廷立了新规矩,任何人不得破格补录。”
屋子里的空气瞬间冻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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