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老汉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他娘的哭声戛然而止,呆呆地看着老先生。
“啥……啥意思?”
他娘猛地从地上爬起来,眼眶憋得通红,声音尖锐得有些破音。
“明明是我们家根儿的名额被抢了!凭什么他们李家倒了,我们还是去不了京城?”
“这是哪家的道理!我要去县衙喊冤!”
“没用的。”老先生摇了摇头,眼底闪过一丝无奈,“朝廷还了树根清白,也给他留了口子。”
“告示上说了,树根被登记为了来年工学的优先应试苗子。明年肯定拥有名额,以他的能力,明年去京城通过考试肯定十拿九稳。”
老先生拍了拍周树根单薄的肩膀,苦口婆心。
“工学刚立规矩,朝廷不能因为你被冤枉了,就坏了按考核入学的法度。路,还得你自己再走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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