津门入了夏,时常是阴雨天。
河水暴涨,临近海河最显眼的一段河段的树上,挂满尸体,一个个吊着脖子,舌头伸得老长。
打眼一瞧,足有二三百,其中有汉人,也有七八十个阿三。
据官府所说,死的汉人都是义和拳反贼,阿三们则是因为刺杀英租界董事亨利伦泰被吊死。
津门四方通衢之地,往来的商人旅客,看到这骇人场景,个个胆裂。
对洋人的暴行,逐渐从津门往各地传播。
傍晚,维纳斯酒楼。
傅斩照例坐在靠窗的位置,点了一杯咖啡,特意点名要加糖。
他坐下看似望着窗外,实则早已神游物外,在内里打坐琢磨功法。
如今三合已入炁合、身合,其中炁合扎实无比,接下来就是水磨功夫,把身合练至顶峰,同时研究力合道书,只待得到天材地宝,迈入力合境。
马嘉盛、刘渭熊本以为傅斩是有什么要事,没想到他只是坐在那里喝咖啡。
“小斩看来也是爱咖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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