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加了糖。”马嘉盛摇头叹息,上好的蓝山咖啡,手磨冲泡,本是臻品,却加了一大勺糖,简直暴遣天物。
刘渭熊不懂咖啡,也没听明白马嘉盛的意思,两人见傅斩专心休息,也没有打扰他。
过了大概半个时辰,一辆轿车停在维纳斯门前,车上下来一位西装革履的假面客人,他坐在傅斩隔壁的沙发,和傅斩背靠背。
“侍应生,要一杯蓝山咖啡,多加奶多加糖。”
马嘉盛眼皮子一跳,又来一个暴遣天物的。
沙里飞坐下后,靠着沙发,低声和傅斩交谈。
“怎么样?”
“妥了。七天后,海河边的砚山公园举办葬礼。”
傅斩心喜至极:“嗯,你有没有什么好办法塞几个人进去?”
沙里飞道:“要么以服务员的身份,要么以客人的身份。亨利伦泰的葬礼规格很高,客人非富即贵,都不好搞。”
傅斩又道:“最好把负责安保服务的人员,以及参加葬礼的客人名单搞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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