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血的银针,针尾的红绳已经被血浸成暗褐色,但依然能看出是精心编织的穗子。针尖对着晨光,泛着幽蓝的光。
“这针是你的吧?”沈青崖问。
林见鹿没否认。
“针尾的红绳,是‘同心结’的编法,穗子用朱砂染过,能辟邪。”沈青崖拿起银针,指尖摩挲着红绳,“这是南城‘绣云坊’的手艺,那家的老板娘姓林,有个女儿,从小爱弄这些花里胡哨的东西。”
林见鹿浑身一僵。
沈青崖看着她,缓缓道:“三天前,南城义仁堂被灭门,林太医一家五十三口,无一活口。但有个女儿,尸首一直没找到。有人说她逃了,有人说她死了,也有人说……她带着一样要命的东西,跑了。”
屋子里死一般寂静。只有远处劈柴的哐哐声,一声声砸在人心上。
良久,林见鹿开口:“你是杏林盟的人?”
沈青崖笑了,笑容里却没有温度:“杏林盟?那群依附权贵、满身铜臭的走狗,也配称医家?”
“那你是谁?”
“一个种药的。”沈青崖将银针放回她手里,“但这针上的毒,我认得。醉仙桃产自苗疆,青琅玕只有宫中御药房和三大药行有存。能用这两样东西配毒的,全京城不超过五个人。其中一个,三天前刚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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