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体在哪?”她问。
“烧了。”少年回头看她,目光锐利,“庄子里不能留这种东西。但我验过伤,杀他们的人手法很利落,一刀毙命,像是军中斥候的路子。而且……”他顿了顿,“其中一具尸体的左手掌心,有个针孔,周围发黑溃烂,是中毒的迹象。”
林见鹿心脏猛跳。针孔……是陈伯临死前刺中的那个凶手?
“毒是什么毒?”她声音发紧。
“醉仙桃,混了青琅玕。”少年盯着她的眼睛,“这两种东西,寻常人拿不到。用毒的是个行家,而且……是医道中人。”
医道中人。杏林盟?
林见鹿强迫自己镇定。她放下梨子,抬头看少年:“你懂医?”
“庄子里的人都懂一点。”少年在矮凳上重新坐下,这回离她近了些,“我姓沈,沈青崖。杏子庄是我家的庄子,世代种药为生。昨天我出门采药,在官道边捡到你。当时你浑身是血,脸上溃烂,我以为你撑不过来了。”
“多谢救命之恩。”林见鹿道。
“别急着谢。”沈青崖摆摆手,“我救你,一是因为医家本分,二是因为……”他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放在床边。
是那枚银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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