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老实呆着,谁知道外头什么情况,万一——我和大宝怎么办?”冯轻月揉了揉额侧,“我有点儿头疼。”
舒寒光慌了:“老婆你可不能有事。你有事了我怎么办?咱咱咱——咱得轮着来。”
多少年的感情了,冯轻月不会因他这句肺腑之言生气,反而觉得言之有理。一咬牙重重点头:“我不会有事。”
这是在给自己的身体下命令,用潜意识和意志硬抗。
老家又打过电话来,问舒大宝退烧了吗。冯轻月因为不好的预感压根没给舒大宝量体温,被俩老人亲眼盯着去量,量出来是37.1。
“不算多烧吧?”她心存侥幸。
冯父冯母也心存侥幸:“就是普通发烧。”
冯母开始说退烧的土方子,以前冯轻月不耐烦听,这次她听得很仔细,问得很详细。视频一挂立即行动。
舒寒光转了一圈给老家去了视频,声音很大嚷着就是普通感冒,舒父舒母也松一口气。
舒寒光问舒欣老家感染的多不多。
舒欣说还好,现在大家都还敢上街,应该是还没传到老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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