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寒光千叮咛万嘱咐一定要守好门户,坚决不让外人进家门。
他是不放心妹夫高岁安的,就像冯轻阳不放心他这个姐夫。
两口子围着舒大宝一通忙活到下午,测量体温,37.2。
“应该是稳住了吧?”
舒寒光催着冯轻月去洗澡,冯轻月洗澡出来见他在检查门窗,尤其入户门被他重点加固。两口子心知肚明,非常时期谁知道上头的风向会怎么变,今天说居家不定明天会怎样。那些被带走的感染者谁知道还让不让家属见。
“老婆,你来,我告诉你这些保险栓都怎么打开。”
舒寒光怕自己也感染之后冯轻月连门都不会开。
与此同时,冯轻月也怕自己感染后舒寒光照顾不了他自己和舒大宝,给他叮嘱家里各样东西都怎么用。其实舒寒光会,但不上心,冯轻月很怕他自己的时候把家里搞成猪窝。
两口子互相学习,等舒寒光洗过澡冯轻月把换下来的衣裳都洗过,舒大宝醒了。
没精神,不说话,也不饿,哄着劝着才喝了几勺子粥。
要冯轻月抱着,舒寒光犹豫的张了张嘴,冯轻月靠在床头揽着舒大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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