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续了这许久,如今张家还能有这菜色已经算是很不错的了。
管家匆匆而来,行了礼之后禀报道:“大人,城外来了个人说谢举人遭了难,临死托孤,他的随从陈大金带着他唯一剩下的血脉来投奔大人来了。”
张县丞撂下了筷子,转身看向他,有些不敢置信:“谢元义?”
管家点了点头,当年张县丞中举之时,他也是见过谢举人和陈大金的。
“他死了?他居然死了.......”张县丞神情有些恍惚,喃喃自语道,可见有多震惊此事。
“此人不是已经与老爷您义绝了吗?”张夫人皱了眉头说道。
两家已经多年没有来往了,怎么托孤还托到她们这儿来了?
“此事可为真?”张县丞平复了一下情绪,缓过神来问道。
“应当是真的,那人自称自己叫陈大金,还说了您当年与谢举人是同年中举,而且当年小的也是见过陈大金的,真要是冒充,他一进来不就露馅了嘛。”管家恭敬回道。
听到‘进来’二字,张夫人重重的撂下筷子,冷声道:“如今外面全是染上了瘟疫的灾民,怎就知道他们是不是也已经染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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