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这种当口开了城门,把人给放进来,若是酿成大祸该如何是好?”
“老爷,虽说您念着与那谢元义往年的情分,可也不能将这满城的百姓都置于不顾啊!”
最重要的是,张县丞与县令不和,那边可一直都等着抓他的错处,这不就是明晃晃的把把柄往人家手上送嘛!
张县丞沉着一张脸没说话,他当年确实与谢元义交好。
但后面未再考中,三年之后再试还是落榜,他便起了用钱财去疏通门路去谋个官做的想法。
他把此事与谢元义讲,还想着谢元义那边或许也有可以用得上的门路,之后两人都做官了,也是一件好事,何必一直这么耗费时光,也不知道到了何年何月才能考中。
或者这辈子都不可能考中了。
但他与谢元义的意见相左,对方还是想要继续科考。
若只是这样也不会闹翻,可是后面无论如何使钱财一直都没有疏通门路,正巧碰上了朝中一位重臣的族中子弟杀人惹事,他想办法走了许多路子为那人把事情给平复了下来,这才终于谋了个官做。
可谢元义那人就是个犟驴性子,不知道从哪知道了此事,竟是与他义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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