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觉得留明棠与兄长孤男寡女在此,属实不妥,但清楚兄长的脾气跟秉性,应当不会做什么出格的事,也只能照办。
待她走后,顿时,亭中只剩祁晏清与江明棠。
而后他说道:“江小姐,你不觉得,你跟陆淮川之间未落定的婚事,需要再重新考虑一下吗?”
闻言,她脸色微沉:“世子这是何意?”
“在我看来,你们并不合适。”
既然要劝她,祁晏清就决定要把心里的真实想法,耐着性子说给她听。
“在下自认看人还是比较准的,我与你虽然认识不久,但你绝不似表面柔弱如柳,反而骨子里刚烈似火,睚眦必报,斤斤计较……”
这点从她一直跟他针锋相对,就能看出来。
江明棠轻怒:“祁晏清!”
听听,他说的什么话?
祁晏清头一次听她这么叫他,非但不反感,甚至于认为难得见她流于表面的炸毛,比往常装模作样的清淡姿态,要生动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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