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也知道,再争下去,自己必然讨不到好,于是果断住口,改了话锋。
“而陆淮川与你截然不同,他的性子说的好听点,是圆滑温和,难听点就是不够硬气,又身家势微,若你要嫁给他,往后惹了麻烦,他根本护不住你。”
一个护不住她的丈夫,选了有什么用?
拿军营封庆山这事儿来说,当时要是陆淮川,根本不会替她出头。
她以后嫁给他,夫妻一体,难道再遇到这种事,只能忍气吞声?
而且,陆淮川根本不知道她的娇蛮性子吧。
那日他见他们相处,皆温和有礼,如白水般清淡,日后夫妻之间过成这样,有什么劲儿?
江明棠慢声道:“世子与陆小侯爷交情深厚,想替他说话也实属正常,可是世子,陆大哥护不住我,难道陆小侯爷就能了?你也说了我性子斤斤计较,万一哪天得罪了连陆小侯爷都护不住的人呢?”
祁晏清莫名其妙。
谁说他要为陆远舟说话了?
兄弟有今日,完全活该,也不算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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